区域及百姓。「天下」為其对应的概念,没有特定疆域的限制。由於「国家」与源於欧洲的现代国家的概念大相逕庭,梁啟超於一九○二年提出「新史学」时,就曾揶揄旧史学「知有朝廷而不知有国家」。梁啟超,「新史学•中国之旧史学」,新民丛报,第一号(清光绪二十八年[1902年]2月8日)。
[5] 「凡巴社各百头囘国,即西印度也」。梁廷枏,海国四说,上,卷三(清道光二十六年[1846年]刻本;北京:中华书局,1993年)。
[6] 即所谓的「国民整合」的问题。笔者以为,问题的程度主要取决於他们自身能否积极投入国家建设,积极接受大民族的同化。
[7] 有关新地域概念「边陲东亚」的定义与该地区的特徵,参閲林泉忠,「『辺境东アジア』:新たな地域概念の构筑」,国际政治(东京),第135期(日本国际政治学会,2004年4月),页133~152;林泉忠,「辺境东アジア」のアイデンティティ・ポリティクス:冲縄・台湾・香港(东京:明石书店,2005年)。
[8] 不过,这种以家乡祖籍為桥梁的「祖国」认知,其本质充其量為族群认同的局部延伸,未必到达国家认同的层面。事实上,在国家认同上,一九九○年代以前的香港社会明显地存在著两个「祖国」。弔诡的是,并非中国与英国,而是中华民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。